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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醉裙

正文 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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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照旧下楼去给全家人买回了早点和一天的时鲜蔬菜,还特别为小谷雨买了鲜牛奶和零食。回来后到玲玲房间,看可爱的女人和小谷雨睡得正香甜,多么温馨的一幅家庭生活图景,如果不是李东阳耐不住平淡祥和的生活红杏出墙的话。但这一切都被打破了,像一潭平静的泉水被人投毒污染了一样,再也不是昔日那甘甜可口的泉水了。

    她仔细看了看女儿,还是叫醒了她:“玲玲,起来吃早餐了,8点多了。”

    玲玲抻了一个懒腰,“妈妈,8点多钟了?小谷雨睡觉还是很安静的。”

    王雪琴抱起小谷雨到卫生间为他洗了脸。花花那么淫荡,但生的小儿子还是很惹人疼爱的,要是自己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儿子就满足了。她喂小谷雨牛奶、零食时这么想。

    王雪琴不叫李东阳吃早餐,李东阳躺在床上也不敢起来,虽然睡意全无。他坐卧不安,开始点了烟在卧室内乱窜乱走,心里百感交集,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他只想着怎样才能收拾与王雪琴破裂的局面。

    玲玲吃早点时说:“爸爸还不起来过早?”

    王雪琴没好气地说:“别管他,等会你抱伟伟去让花花喂奶。”

    说完就出门了。她不想再见到花花,也不想面对李东阳,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思考。她来到县城边的小汊湖边,独自坐在杨柳青青的湖堤草地上,望着在早霞中泛着涟涟波光的湖水,想着近二十年来与李东阳相亲相爱携手走过的那些幸福时光,越想越伤心。她没想到自己年近四十了,仍然脱不了社会上这个年龄段女人所面临的家庭危机,仍然要面对丈夫的婚外情,面对家庭的破裂,面对离婚的难题。难道四十岁就是已婚女人走不过的一道坎吗?

    记得有一个遭遇婚姻危机的女友说过,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不幸不外于离婚了。还有人说,中年男人眼里已没有爱情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色情。因为此时的婚姻就同左手握右手,只有婚外情才能激起男人对青春爱情的回味和向往。婚姻和爱情的悲剧从生物学的角度讲其实是男人的本性的一种追求心,而不是品质问题。女人追求从一而终,一劳永逸。女人的一生只能承载一段最伟大的爱情。那一段伟大的爱情才是女人心中盛开的花朵,其它的情感只能是四散飘零的绿叶了;和李东阳的结婚,王雪琴一直以为是自己心里最伟大的爱情了。而现在她却对此充满了怀疑;而男人呢,即使想从一而终,他的内心也是有某种渴求的。说得尖刻一些,即使找到十全十美的,还想知道有缺陷的是什么样子,两者与生俱来的不同是产生问题的根源。难道男人的天性都是这样的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面对女同学女友们的离婚大战,她能清楚地看到其中的问题,而如今到了自己的头上,她也与她们一样糊涂了。她心里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她想找个闺中密友倾诉,但转念一想,现在也许还不是到了那种程度,她也许内心还存有一份侥幸,仍希望李东阳只是一时的出轨而已,他不会陷得太深,他不会不要家庭,不会不要相如以默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想到这些,她又有些释然了,看看时间已近10点,她仍得回家做饭。她要努力维系这个家庭,特别是将要升入高中的女儿,一旦家庭面临四分五裂,最受伤害的可能是女儿了。

    她走出浓荫蔽日的杨柳林时,太阳正很毒地悬在中天,让她突感目眩,她差点晕倒了。心力憔悴啊。她努力镇定了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

    家里冷清极了。玲玲不知带谷雨上哪儿去了。饭桌上的那一份留给李东阳的早点仍摆在桌上,你这是自作自受呢。王雪琴有些恨恨地想。

    她悄悄推开卧室门,床上没有人,量他也没有心情睡在床上。李东阳也许在书房里了,她也懒得理他。

    她开始动手清理床铺,这房间再也不会容得下二人了,男人熟悉的气息仍飘散不去,像阴魂一样刺伤着她。分居冷处理,然后离婚,让他睡书房得了。她开始重新换床单、枕套、毛巾被,要把男人的气息从这张床上驱走。

    她听到手机响,不对,不是自己的手机,声音是从枕头底下传过来的,那是李东阳的。王雪琴不想理睬,可它不依不挠地响着。

    王雪琴摁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里面就传出一个女人的嗲声:“东阳啊,你说好要来的,我在老地方等你……”

    王雪琴一听是花花,气不打一处来,就把电话关了。王雪琴想拨过去,与花花谈谈,又觉不妥。查了一下电话记录,里面存有好多条短信,许多都是肉麻的情话,还作家呢?尽搞这些低俗的玩艺儿。连王雪琴看了也觉得脸发烧了。

    王雪琴仔细看了,一种是很粗俗的情话,另一种是较含蓄很有文采的句子,不应是一个女人的佳作。难道李东阳会同时与二个女人来往?她想到了钟月春,男女间的性事一旦发生了,就很难断了。男人用理智来处理问题,女人用感情来处理问题。但当男人一旦只用感情来处理问题时,就会出现世人难以预料的可怕后果。而当女人用理智来处理问题时,她将是男人无法抵制的坚强对手了。

    王雪琴咚咚咚地敲开书房门,也不看李东阳在干什么,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就回到厨房开始做饭了。

    中午,一家人破例没有在桌上有说有笑地吃饭。王雪琴也不叫李东阳,还是玲玲去叫了李东阳出来。李东阳吃饭时不敢看王雪琴,端了饭碗去书房吃。

    玲玲问:“妈妈,爸爸怎么了,那么忙?”

    王雪琴瞪了她一眼:“你吃自己的,吃完了送伟伟回去,姥姥又打电话来了,要你去玩几天。下午我就送你去。”

    王雪琴的娘家已搬去了省城。玲玲说:“我不想去,过半个月就要开学了。”

    王雪琴说:“让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干嘛。”

    玲玲不知道爹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猜他们一定是吵架了,也不敢多问,吃完了饭就送谷雨回家。中午一家人照常午休,李东阳呆在书房里不敢出来。王雪琴在卧室里躺着,也许心力憔悴,她慢慢睡着了。

    李东阳坐在电脑前打了个盹,迷糊中手机响了,抓起来一看,是花花打来的。“东阳,你干什么?是不是她发现了什么情况,伟伟也送回来了。”

    李东阳叹了一口气:“花花,完了,我们完了,我马上出来见你。”

    李东阳见王雪琴睡着了,就悄悄出来与花花在小汊湖的柳林间见面。

    花花一下子扑在李东阳怀里,说:“东阳,我不能离开你了。”

    李东阳推开她:“花花,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我们断了吧,王雪琴已发现了我们……”

    花花好半天才说:“你怎么不小心?你也太大意了。以后手机一定要随身带着,不能落到王雪琴手里。我也尽量小心,只要我们谨慎行事……”花花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你老婆要离婚吗?”

    李东阳说:“现在还很难说。”

    花花正眼看了他,“东阳,你太累了,一个男人怎么不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多一点颜色呢?现在有哪个男人只守着一个女人,多没味道。”

    李东阳唉声叹气:“花花,无论如何,这些天我们不要见面了,忍一忍,好吗?”

    花花很无奈很依恋地点了点头。

    李东阳临分手时,还不忘嘱咐花花,“千万不要把俩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要不被人堵在床上,就绝不能承认,不承认了就是没有事情了。这种事刀子架在脖子上你只能记住一句话:放你妈的狗屁,你捉奸在床了?”

    花花又依恋地点着头。

    下午,王雪琴把玲玲送上了车,就回来了。

    家里只剩下二人了,王雪琴把李东阳叫到客厅,对他说:“李东阳,现在只有我和你了,也没什么顾虑了,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你应该对我有话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做都做了,还怕说出来,说吧说吧。不要怕我没有免疫力,那些色情的东西我也见多了。现在社会这么开化,一个男人与几个女人的事已不是什么稀奇了。你看看你,多有男人魅力。几个女人爱着你,还不小心把那些小女人写的肉麻的哥啊妹啊郎有情来妹有意的短信舍不得删去。不但如此,还让多情的小妹在你的身上留下爱的印痕,多美啊。可能只差录下你与小女人做爱的光碟了,现在情人们之间都时兴这个。李东阳,你够风流倜傥了,二个小女人都疯狂地爱着你惦着你,一时一刻也忘不了你,你该不是说为了写作而体验生活吧。那样的话,相信你也召过妓了,那样你写出来的小说更深刻更真切更入目三分。现在社会上不是有用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妓女作家吗?那样你该算什么作家?风流作家,美男作家?你也算是第一个了,不就更出名了。你看那个自诩用身体写作的美女作家,用自己的亲身体验写出了在黄浦江吹来的湿润晚风中我脱下胸罩和内裤,我希望这能刺激天天,像一个脱衣舞娘一样,来试试,亲爱的,像一个真的情人,试试。还是像那个妓女作家一样,你不会脱了衣服炫耀自己的身体有多美,我只想把我的伤口指给别人看,并且告诉他们,这些伤口首先是因为我个人的罪恶其次才是他人的罪恶。还是像那个台湾政坛美女一样,在偷拍事件爆发之前,大众还真的不认识她,随着47分钟的录像曝光,全世界的华人恐怕都认识了这个美女。认识的清楚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身边的人。你让人们见识了你俩喜欢什么姿势,喜欢……,不说了,李东阳,你的体验可能够深刻了,现在也许只差离婚体验了吧。正好,你也马上可以体验了。”

    李东阳埋头听女人数落自己,等王雪琴说完了,他才抬起头来,冒出一句话,“雪琴,你不要那么刻薄地刺激我,行吗?我们是不理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不会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王雪琴更生气了:“还不严重,对一个家庭,有什么比一个男人在外花心而妻子丝毫也不知道严重的?你也许要说,我即使找了小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现在男人们中时尚这个。我还是照常爱家庭,老婆,女儿。你也许要说,你知不知道日本女人的态度,日本女人不怕自己的老公找妓女,就怕老公养情人,我还没养情人呢?我是无本营生,找妓女是图一时快活,养情人就是严重的感情问题。所以,日本女人默许老公嫖妓,而且主动给予资助,我没有为情人而花费一分钱,你应该知足,是吗?去你妈的狗屁。”

    王雪琴已有泪水滴落,“李东阳,说说看。”

    “是的,我承认,我被色情的东西冲昏了头脑。但这不是爱情,我对你,对家庭才是爱情。如果一个男人也疯狂地爱你,你还能抵抗得了这个诱惑吗?”

    “这么说,全都是别人勾引了你,诱惑了你。当初,你与那个15岁的小女生钟月春,也是别人诱惑了你?你看看女儿,她也15岁了,但她什么也不懂,你还是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吧。你纵有千条理由,但我毕竟是一个中国女人啊。虽然我不是那么封建传统,也不会把男人管得死死的,但中国人的家庭有多少能允许这样,这些都是我不能接受的。妓女费钱,情人分心,都会败家。这个道理,你做作家的比我都懂。一个理性男人,要懂得善待自己的家庭,不管是家人,还是家里的一器一物,你怎么执迷不悟了?”

    “我是执迷不悟了,行了吧。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不会这样,只要我对家庭负责,对你负责就行了。我,我还是好的呢?”

    李东阳有些破罐破摔了。

    王雪琴一下把茶几上的茶杯,李东阳的香烟扫到了地上,站起来,“那么,不好的呢?不好的是什么,是离婚了。这么说,你是存心要这个家庭解体了。离,有什么大不了。”

    “雪琴,不要这么说,我们还是冷静下来吧,各人都思考几天。我知道,你正在气头上……”

    “我气又怎么了?你还有理了?李东阳,王八蛋,你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得了便宜还卖乖。只许你在外面电闪雷鸣,巫山云雨,就不许我在家里对你拨风弄雨了。”

    第一次谈话就是不欢而散。王雪琴茫然地坐在沙发上,她知道已是站在人生的又一个岔路口了。而且这次是悲痛异常的,不同于她少女时的那一次人生抉择。那时虽然有父母的反对,有留在省城机关的大好前途,但她仍然是甜美而幸福的。她开始觉得眼前的一切很迷茫,看不清楚了。

    有人说,婚姻是一栋三角大楼,由爱情、物质、性三元素组成。爱情是前提,金钱是基础,而性,是婚姻美满的必要条件。哪条边最长,便称其为婚姻的底坐;哪条边最短,婚姻的大厦便向其倾压下来。因受着各自的年龄、性格、人文环境、经济状况等影响,致使三边之值不同,导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美满婚姻,哪条边都缺不得,缺一,筑不起三角大楼;长此短彼,大厦会因倾斜而最终倒塌。应冷静思考,理智寻找现代婚姻的多元化基础,使三条等边的大厦尽量具有稳定性和牢固性。婚前,本来企盼着婚姻是一个悠长而甜蜜的梦,沉睡其中,永生不醒。婚后,正当你美梦如画时,却响起了闹铃,搅得婚中人不得安宁。现代婚姻,物质也许不成为阻碍婚姻美满的元素了,导致婚姻危机的就只可能是爱情和性了。而爱情和性又是一对奇妙的东西。方鸿渐说:爱情跟性欲一胞双生,类而不同。性欲并非爱情的基础,爱情也不是性欲的升华。在一对谈情说爱的男女之间,没有肉体交欢的关系是否荒诞;没有肌肤之亲的爱情是否虚假。现代人的恋爱已不是拍拉图式的了,既需要精神也需要肉体,无性不能成为爱,有了爱不能没有性。所以在现代夫妻间,这两者都十分重要。特别是步入中年的婚姻家庭来说,性也许比爱情更重要。许多男人出轨并不是家中没有了性,而是没有了性的新奇感和初始的刺激了。在美国,夫妻背叛这个词的含义与东方文化有很大差异,美国人认为,司法的目的是为了维护人权,如果禁止男人对女人左顾右盼,这是在限制人权。婚姻只是确立了男女双方在法律上即财产上的关系,它并不意味着男女性关系的建立。也就是说,美国人并不认为拥有婚外情是对爱人的背叛。尽管他们也认同,要想燃烧彼此灵魂深处的感情之火,男女尤其是男人必须承担感情专一的义务。而在现今中国,男人们把性行为排除在婚姻之外已越来越多,似乎有像西方这种婚姻关系靠拢的趋势。有些男人真奇怪,四五十才变坏,怀里搂着下一代,嘴里唱着无言的爱。而这种现象的男人年龄也在提前,三四十岁男人的婚外情愈演愈烈。男女在一起可以生出三样东西,一是爱情二是孩子三是烦恼,爱情只有一个,孩子可以只有一个,而烦恼则可能有无数个。常常是免掉了烦恼,爱情和孩子、家庭也没了。

    王雪琴想起好久以前同学聚会时谈到婚姻,谈到婚外情时,有人提到一首很流行的顺口溜,握着小姑娘的手,好像回到十八九。握着情人的手,一股暖流上心头。握着小姨子的手,后悔当初握错手。握着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想想看,结婚十几年的夫妻,握手还真是索然无味,一点感觉都没有了,那能同初恋时比。

    男人们照例笑得起劲。当然女人是不笑的。男人们便渐渐敛起了笑并有些尴尬了。

    王雪琴说:“这调儿偏得还真是精妙。”

    男人们以为她说反话,忙说闹着玩别当真。

    王雪琴则认真地说:“最妙的就是这左手握右手。第一,左手是最可以被右手依赖的。第二,左手和右手彼此都是自己的。第三,别的手任怎么叫你愉悦兴奋魂飞魄散,过后都是可以甩手的。只有左手,甩开了你就残缺了,是不是?”

    一桌子男人都佩服,赞她的理解深刻而独到,赞她把家里左手右手的关系处理得这么好。

    而王雪琴淡淡然说:“有什么深刻而独到,不妨回去念给你们各自的老婆听听,看她们说些什么。”

    没想到她现在也在面临自己的男人左手握右手的感觉了。

    有一本书说男人一生有几个性时代,18岁以前是失控期,18—28岁是炽烈期,29—38岁是迷人期,39—55岁为守成期,56岁以后则只能是怀想期了。而李东阳正处于这个中年男人的迷人期。马尔克斯说;一个男人需要两个女人,一个用来爱,一个用来钉扣子。张爱玲也说过一句非常精辟的话,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两朵玫瑰,一朵红玫瑰,一朵白玫瑰。难道这就是中年男人。时代真是个大魔方,人的命运在这个大的背景下显得多么缈小,多么无力呀。在这个崇尚找情人的社会,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是列四处招摇的火车,想远行的女人都想搭乘。青年男人是青苹果,中年男人是红苹果。一些硬件是中年男人所特有的:一定的声誉和社会地位;能够从容理智地审时处世;对女性心理有细致入微的了解。所有这些都使女人们认定中年男人是自己的重点艳遇对象,特别是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当然这种类型的艳遇要比其它类型的来得复杂。女人们可能一往情深,男人们却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几乎可以肯定地说,在这些情感游戏中,贪婪与性往往组合到了一起,最后受伤的必定是女人最后持刃者肯定是那个所谓一脸无辜的中年人。据说现在是新坏男人时代,新坏男人在愿意负责任的时候负点责任,在不愿意负责任的时候绝不委屈自己。女人们感觉,这样的男人很亲切、很真实,不道貌岸然,便可能产生亲近的愿望,是女人一夜情的最佳艳遇对象。不是有人写出了《男人不得不坏》的文章吗?

    把那句名言翻过来,就是好男人都是相似的,坏男人各有各的坏——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那种坏。有的男人好得让人闷死,有的男人却坏得魅力不可档。在爱情小说中女主人公的眼里,那个令她爱得灵魂出窍的男人,总是眼睛里有些邪气,这邪气便是与众不同的聪明与性感:他还处处显示出好男人的坏。这一句最传神,写尽了男人的坏对女人的致命吸引力。其实,男人的坏是为女人量身订做的,也是女人推波助澜的。有名著为证。张爱玲说: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会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她,她又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如此,做男人就难了。男人们只好选择:宁愿不做上等人,也要先做个男人,哪怕是个坏男人。把这句话延伸开去,类似的问题太多了,每一点都在催促男人坏——如果你赞美她,她会认为你是有目的的。但要是你不赞美她,她会认为你太没绅士风度了;假如你把气氛控制得很浪漫,你就一定是情场老手。如果不是,那你根本还不够成熟。如果你常常去找她,她会觉得烦腻;但是如果你不去找她,她会责备你薄情寡义。如果说你吃醋,她会说你心胸狭窄;可是如果你完全不吃醋,她又会认为你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如果你过马路的时候没有照顾她,那你这人缺乏教养;要是你小心照顾她,她又会说这是男人的花招。如果你飞快地吻她一下,她会说你这人很冷漠;如果你吻得太多,她会大叫说你吃豆腐。你若是多看了某个女人两眼,她会指责你到处对女人调情。如果是其他男人盯着她看,她会说他们只是欣赏而已。在女人如此复杂的天罗地网中,男人不得不每天变坏一点点。坏到一定境界,他就坏得极有味道,坏得令人心动。坏出来的境界,是男性世界给女人预备的毒药。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女要男坏,男人们巴不得撒开了坏。

    王雪琴想,他妈的狗屁文章,纯粹是为男人的偷情辩护。偷情是一种无法预料结局的猥琐游戏。在这种猥琐的游戏中,高尚的将变成卑贱的,理性的奖变成疯狂的,美好的将变成丑陋的。她没想到的是,李东阳会为了一个年青的女人,变得这个固执,这么铁石心肠,像一头强牛一样拉不回来了。男人们一旦遇到了这种事,为什么就这么的没有一点理智,好端端的家庭,艰辛经营多年的家庭可以不要了。历尽千难万险,相与以沫十几年的妻子可以不要了,爱的结晶女儿可以不要了。

    王雪琴又想到自己一个做生意的女友姜莉。她能在生意声上呼风唤雨,驰骋商场而自己家里的后院则起了狼烟。别的女人却跑到家里来做起了自家老公的无本生意,把她们的老公弄到了香艳的石榴裙下,做了裙下之臣。她在为生意打拼的同时,又得分出更大的精力开展家庭保卫战。结果可想而知,把家庭弄得一塌糊涂。姜莉开着一家很有规模的服装公司,她的男人却与自家公司的一个年轻员工搅到了一起,在外面为年轻女人买房买车还生不儿子。姜莉气不过,与老公大闹了一场,索性离了婚,家产也分为两半,结果元气大伤,生意越做越不顺利了。

    姜莉黑着两个眼圈,一副受尽煎熬的样子来向她受苦。王雪琴给她端了杯热茶,开导说:“不要老想不顺心的事,女人要爱护自己,珍惜自己,建设自己,等会儿我忙完了手头的事,陪你去做美容,然后去练瑜伽,好不好?”

    姜莉有气无力地说:“你没有想到这样霉心的事,站着说话不腰疼。”

    王雪琴说:“我如果遇到这样的事,首先,绝不会像你这样到处嚷嚷,到处诉苦,弄得满天下人都知道。”

    姜莉说:“他背叛了我,还说不得?”

    王雪琴说:“什么背叛啦,道义啦,没有感情的婚姻啦,文人才玩这些字眼儿,酸气,不管用。我们女人,用你们生意人的话说,夫妻就是经济实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想办法保护好这个家,保卫你们的血汗钱。”

    说到钱,姜莉就心痛不已:“唉,我辛辛苦苦十多年挣脱下的钱,就这样活生生地给掰去一半。”

    王雪琴说:“你看看,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姜莉苦笑道:“别的女人已攻占了我的城池,我还能忍下吗?你遇到这样的事试试看。”

    姜莉又羡慕地说:“小琴,还是你好,你们家老李听话,不起外心。你是怎么把他摆弄得服服帖帖的?”

    王雪琴说:“现在的男人呐,吃不得饱饭,钱一多,心思也跟着坏。饱暖思淫欲。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们家没钱,所以没有女人看得上。现在的年轻女人,他妈的正经事儿干不了,看见一个男人有车开,有几个钱在兜里撑着,就以为是个总,脑壳肿咧。这种女人,嫩笋子看得上,老树娅也不嫌。犯贱。所以你要把钱控制好,得让男人有点饥饿感。如果犯了错误,既要给耳光,还要塞糖吃,千万不要嚷到外面去。女人要明白,男人的坏毛病有些时候也是女人掼出来的。”

    王雪琴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场大火却悄悄地烧到了无钱无势的自己老公身上,把李东阳烧得面目全非,而且楞是一门心思要往火炕里跳。中饭、晚饭王雪琴都没有心思做了,她就直楞楞地躺到了现在只属于自己的那张大床上。

    晚上,李东阳饿不过,悄悄出了门找离花花很远的一家餐馆坐下来,等服务员送菜的时间,他望了望来餐馆亲亲热热吃饭的男女,就猜这一对是不是夫妻。如果说一同去酒吧里的对对男女不可能是夫妻的话,那么在餐馆里一起用餐的男女,关系要比酒吧里的更复杂。作家的习惯,让他产生了观察这些男男女女的兴趣,家庭的不快也淡了些。

    坐在他旁边的一对中年男女,边吃边说笑着。男人把酒用接吻的方式喂到女人口里,女人就妩媚地咯咯笑。男人就给女人讲笑话:一个93岁的高龄男人娶了一个非常年轻的妻子。结婚不久,他去拜访一个医生,兴奋地透露,他们快要有孩子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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